富里揉着眼睛从马场边的小木屋走出来,晨光刚漫过围栏,草尖上的露水还没干透。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马厩方向,脚步忽然顿住——昨天明明是十二匹,怎么今天多出两匹陌生的高头大马?一匹深栗色,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;另一匹银灰,耳朵警觉地转动着,蹄子轻轻刨地,乐鱼体育入口一看就是刚从欧洲运来的纯血。
他没急着走近,反而转身回屋,慢悠悠泡了杯黑咖啡。不是不心疼钱,而是这阵仗他太熟了。上个月刚拍下那匹退役种马,账单还没捂热,经纪人又发来消息:“有匹小马驹潜力不错,试训两周,您看?”结果“试训”变“买断”,连马鞍都配好了。

手机震动,银行通知弹出来。富里瞥了一眼数字,嘴角抽了抽,但没删。他知道隔壁马场老板还在为饲料涨价愁得睡不着,而自己这边,光是新马的检疫、调教、定制马衣,加起来快够普通人付三年房租。可奇怪的是,他心里一点焦虑都没有,反而有点兴奋——就像打游戏时看到对手血条只剩一丝,自己却刚抽到两张SSR卡。
他踱到围栏边,新来的银灰马朝他扬了扬头,眼神清亮,带着点野性未驯的傲气。富里伸手摸了摸它的鼻梁,马呼出的热气扑在他掌心。那一刻他突然觉得,账单厚点也值了。毕竟别人养马是为了赢比赛,他养马,更像是在养一种停不下来的瘾——看见好马就走不动道,听见蹄声就心跳加速。
远处传来训练师吹哨的声音,老马们已经列队准备晨练。富里站在那儿,咖啡杯见底,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。他忽然想起昨晚睡前还在想:要不要控制下开支?现在答案很明显——控制不住。而且,谁让那两匹马站在晨光里,刚好构成一幅他没法拒绝的画面呢?




